醫生你是不是老了：拔智齒

今天去拔智齒。原本以為會像兩個月前一樣輕鬆：三分鐘解決，像開罐頭一樣俐落。我甚至帶著一點自信走進診間——「拔智齒也不過如此」。

▉ 現實總是在你放鬆時加重

醫生夾子一上手，我就知道不對。牙齒紋絲不動，醫生額頭開始冒汗。我心裡冒出第一個警訊：「這次不順。」他換了姿勢，又用上兩隻手，像在拔一件卡死的老古董。那幾分鐘，我甚至能看到他小臂的肌肉在發抖。

拉了十分鐘以上，他不耐煩地說：「頭燈不夠亮啦，來個人調整一下。」我腦中卻浮出另一句話：「你是不是老了力氣不夠？」當然我沒敢說出口，怕他一氣之下更拉不動。

▉ 一場拔牙，變成力量對決

就這麼一直拽、一直扯，整個過程變得荒唐。不是在拔牙，而像在跟智齒做一場角力。最後我才明白，拔牙這件事沒有「上一次的成功」，只有「這一次的現實」。有些事，從你以為輕鬆的那一刻開始，才真正變得難。